谢无妄的表情看起来果然有些动摇,但这次他并没有心软,直接回道:“殿下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我觉得我的妻子无需避讳。”
长公主沉默了片刻,随后苦笑一声扶着默默的手慢吞吞地起身回到屋内休息,涂幼安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拉着谢无妄的袖子道:“既然殿下有话要与单独你说,那我就先回客栈休息一会儿。”
正好也能借这个机会去找师父汇合,她是真的很好奇长公主昨夜到底是受了什么惊吓。
谢无妄听见这话后似乎松了口气,但神情中还是带着几分犹豫不决,涂幼安注意到后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道:“以后恐怕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不如听听她究竟要说些什么,就当是告别了。”
想要缓和母子关系也好,想要阴阳怪气挖苦也罢,无论好坏反正终归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场刺杀已经彻底耗尽了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丝情谊。
不过走出门后涂幼安还是将白芷与侍卫留下守着谢无妄,在仔细叮嘱了一番后才往约好的地点走去。
鹿川还在那家酒馆,也还是那间厢房,见涂幼安只身一人前来后她挑了下眉,调侃道:“小心你家夫君被长公主骗了卖钱,最后还傻了吧唧地替人家数钱。”
涂幼安一听这话立刻维护道:“子晏他只是心软,不是蠢。”
不过这话说得其实没什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