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
这实在是不能怪自己多想,谁让肃王的前科实在是太多了,她现在一看见坏事就忍不住先怀疑这个人。
说到这里涂幼安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道:“长公主可与你说过是如何将肃王妃母家拦在燕京成外的?”
谢无妄摇了摇头:“她并未与我说过,但当时于莺莺的供词是说长公主下令强行让肃王妃母家的人留在城外,肃王并未出面,但想来私底下或许也说了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后涂幼安问道:“那于莺莺假扮的那位姑娘是真的死了吗?”
谢无妄点了点头,回道:“按照于莺莺的说法是她亲手杀了那个人。”
“那肃王妃的母家你们当时可有审问?”涂幼安追问道,见谢无妄看过来又补充道,“我就是觉得奇怪,若是肃王妃母家早就知情为何还要送个姑娘前来赴死,若是不知情怎么不见闹事就走了。”
“按理来说是肃王亏欠他们一家,便是不在乎那个姑娘的死活,可以他们的作风应当寻些好处再走才是……”
可肃王府的母家走得悄无声息,甚至许多人都不清楚他们一家人曾来过燕京。
“我明白你的意思。”谢无妄深思了一下,随后站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今夜便去与他们商量此事,今夜可能会回来得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