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蓉觉得有些可笑。
还未坐上那个位置这些伺候的人就已经这般张狂,而且也不曾看见肃王约束半分,想来自己心底也是认可这种张狂的吧。
也是,毕竟官道上不少人都表明意愿想要投靠,这一路的顺风顺水恐怕都让肃王忘记自己所做之事只要失败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到底是她一开始就看错了这个人,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这个人变成了自己不熟悉的模样?
想到自己一心支持肃王打算攀高枝的母家于婉蓉便觉得心下悲凉。
“王妃说的话也敢回嘴,我看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陌生的男声从涂幼安身后传来,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这人究竟是谁就感觉到拽着自己的两名婢女身躯一颤神色惊恐地将自己松开,转过身冲着声音的来处行礼道。
“请区将军恕罪。”
区将军?
涂幼安好奇地转过身,打量着那位被称为区将军的男子。
看起来应该不到三十,个子颇高,身形魁梧,下巴处还有着明显的胡茬,一双虎目朗朗有神,大概就是哪种好不皱眉都看起来很凶的人——更别提他此刻表情算不上有多友好。
区将军冷冷地扫视了一眼涂幼安,随后讥笑着道:“你们是瞎了还是聋了?我说的是你们对王妃不敬,和我道歉算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