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看着谢无妄离开的背影,过了好半天才道:“本就应该如此,是你无礼在先,人家生气也是正常的。”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你便是再念念不忘,人家姑娘也早就是别人的妻子了。”柔妃难得说出这般直接的话语,她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平静地说道,“有些梦,差不多也该醒了。”
或许是定国公的态度让肃王十分满意,连带着涂幼安这两日的待遇都变得比之前更好,肃王不仅会当着涂幼安的面说些与外界有关的事情试探她的态度,甚至还允许她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在外面散步。
虽然每天最多只能在外面停留一炷香的时间,但有总比没有强,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便算是有所进步。
若不然自己虚与委蛇般忍着恶心陪对方演戏的日子实在是太过憋屈。
眼下安县几乎都在肃王的控制之下,城中百姓迫于形势几乎都是闭不出户,听那些士兵说话的口气似乎还从城中搜刮了不少物资。
这般行径倒是与那些贼寇没什么差别,真真是符合“乱臣贼子”这四个字。
虽说肃王依旧不信任自己,可他装模作样的表演却让身边人对涂幼安放松了不少警惕,尤其是那些并不知道肃王在演戏的普通士兵,这些人几乎已经将涂幼安当成未来的肃王妃,态度也变得恭敬许多。
若不是身旁那两名婢女时时刻刻盯着涂幼安,只怕她早就能打听到更多消息了。
涂幼安带着两名婢女在营地中闲逛,只是打探了一圈都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在听到身后婢女小声的提醒后只能无奈地按照往日惯例往于婉蓉的营帐走去,没想到在半路上撞见区将军教训士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