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涂幼安忧心谢无妄便简单交代了一下之前的情况。
“西北军的大部队还没完全到达燕京,以我们现在手中的兵力足以对抗英国公与肃王。”谢无妄拿起帕子擦掉涂幼安唇边的水渍,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无奈,“在你熟睡时我们已经转移阵地,此地还算得上安全,所以不必着急,慢慢吃就好。”
眼前发生的战事对谢无妄而言远没有失去涂幼安可怕,所以即便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谢无妄也依旧不慌。
涂幼安神情复杂地看了谢无妄一眼,在咽下最后一口白粥后终于问道:“可是这么大的事情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谢无妄听见这话笑了笑,温声道:“没事儿,我也帮不上忙。”
涂幼安忍不住叹了口气,忍着不适坐起来道,“可你之前出了不少力啊,如今母亲和父亲都深陷危机,我总不能真的从头到尾一直受人保护……”
听见这句小声的嘟囔后谢无妄定定地看着涂幼安,片刻后才哑着嗓子道:“你孤身一人留在肃王的营地,为定国公争取到了不少时间。”
更何况作为女子,涂幼安所付出的代价已经足够多了。
涂幼安本来还在焦虑的心情在看见谢无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后化为了虚无,她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又没有死。”
谢无妄没吭声,将手里的瓷碗放下后一言不发地凑过来抱住涂幼安,若不是害怕碰到伤口恐怕力度还能更大一些。
“你哪有一直受人保护啊……”过了好半天谢无妄才终于从紧涩的喉咙间挤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