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黛安静地立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他,将他的所有神情收入眼底。
只是很快,他就对周太医说道:“带给仵作,仔细验。”
一旁的小太监帮周太医小心翼翼地将小花猫装进布袋里,生怕碰到身体,也染了毒。
随后,离拓几步走到太后身旁,扶住太后慢慢地坐了下来,眼里尽是担忧之色,语气也轻了不少:“是儿臣不好,让母后受惊了,待儿臣查出始作俑者,亲自带来给母后定罪。”
也许这世上,除了太后,再也没有人会让离拓如此担心,如此小心了吧。骆青黛看痴了眼,他那凛冽的冰冷不是装的,他这冬日的暖也是发自内心的。
太后深知离拓的性子,只听他这几句话,便知他是有了判断和主意。她只轻轻拍了拍离拓的手背,慈爱地说道:“母后无事,别担心。”随后又朝骆青黛露出了歉意的微笑,“哀家差点误会你了,让你受惊了。”
骆青黛一惊,太后的歉意她可担当不起,连忙回礼,“臣妾惶恐,因行事不周,差点伤到太后,有愧于心,请太后惩罚,否则臣妾心里实在不安。”
不仅是太后和离拓,就连其他宫人们,也都疑惑地看向骆青黛,这还是那个京城中传说的,刁蛮任性、不可一世的世家小姐么?怎么看起来很是知书达理,进退有度呢。
离拓的目光在骆青黛身上注目许久,终是未发一语。转而朝太后说道:“此事待仵作验过之后再作定夺,儿臣有要事与皇后商量,先行告退了。”
经过骆青黛身边时,顿了顿脚,随后便大步离开。
贺安翔不敢耽误,立即跟上,随后隐在了暗处。
骆青黛见状有些犹豫,想跟着离拓的脚步,又觉得刚请太后责罚,太后还没表态,自己就要落跑,实在有些不太合理,因此踟蹰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离拓走到殿门口,停了脚步,微微转身,轻飘飘地道:“皇后脚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