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离元基因为无聊,试图与徐娘子交流时,她便会立即变得警觉,甚至惊慌,好似受了不得了的惊吓,匆匆忙忙地离开。
后来,离元基便不再与她多交流了。
想到这,离元基有了疑惑,如果徐娘子是他的娘亲,为何不通过其他方法告诉他,跟他相认?而要躲避他?
“是我威胁了她,只要她听话,每周就能见一次你,如果想跟你相认,那便是你身死之时。”
“师……”被这消息惊得不知所措的离元基,叫不出‘师傅’两个字,“为何要骗我,为何要把我们抓起来囚禁,我一直以为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可是……”离元基泣不成声。
这些年,他一个人靠着一股信念活到了现在,也靠着对安国宫骆牧的感恩与养育之情,将之视作这世上仅存的最为亲近的人了。
可是现在发现居然是个骗局,认贼作父。这让他如何能接受,他的人生观在这一刻崩塌。
看着在椅子上激烈扭动身子,气脉紊乱的离元基,离拓担心他会伤及自身。立即示意下人弄晕了他。
并且朝一旁的贺安逸使了个眼色,贺安逸会意,一转身,便消失不见。
离拓不是看不出来,离元基底子不错,可是却没有被好好培养,如果骆牧真心想培养离元基,断然不会这么简单地应付他,这其中必定还有内情。
骆牧的头埋得更低了,“他们不是我抓起来的,是离简的母亲,欣嫔送来的。”
欣嫔。
果然这后宫中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女人,大多好心机。
十多年前,离印和离简还未长大,欣嫔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妇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