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牧怯怯地看了一眼离拓,轻声道:“她说大皇妃,心系,心系皇上您……,不利于,我们成大事。”
“砰——”离拓捏碎了案牍上的彩釉茶壶,吓得人不敢出声。
“可别告诉朕,她处心积虑,就是为了给你和离元基挣这个天下。”
骆牧心头还在突突地跳着,离拓的这一声反问,反而让他瞬间开窍,好似一直有一块无法理解的事情,瞬间被串联了起来,浮现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曾经他认为,欣嫔选择了他共谋,是因为他的权势地位,已经无人能出其二。欣嫔想要为大皇子报仇,找他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欣嫔为大皇子报仇,也说的过去,因为她是陪着大皇子长大的,对大皇子的情谊颇深,只不过后来入了皇上的眼而已。
当时意气风发的骆牧根本不会想到要对欣嫔这样的一个弱女子设防,寡母幼子,能活下去便是奇迹了。
好似两人合作,各取所需。等扶了离元基登上大位,他便能成最高贵的摄政王,尽揽皇权。至于答应了欣嫔,给她们的好处,自然也会兑现。
虽然这些年,偶尔也觉得欣嫔的举动行为有些异常,但强大的自信让他无法去推翻自己曾经的判断。
或者是从他越来越依赖欣嫔提供帮助的那一刻开始,整件事情已经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骆羽宿也曾提醒过他,但是他的自大和权威不容挑战。
虽然他每次遇到难题,或是遭遇死结的时候,都是欣嫔在背后出力帮助他。
而他也一直认为欣嫔是在为了让离元基登上皇位而努力,甚至还私下嘲笑她那样的一个妇人,实在好骗,将来他大权在握,还不是他说了算,现在不过是借欣嫔的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