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离拓离暴君人设便远了一点点。这次事变不仅没有让他成为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更是收了不少民心。
也算是因祸得福。
虽然解决了这件大事, 又收获了口碑,但是离拓并不开心。
天色沉沉,离拓站在宫内最高的观景台上, 极目远眺,天边的朝霞尚未划破夜空,皇宫都笼罩在一层模糊的灰色幔帐中。
“皇上有令,今日不上朝,各位大人散了吧……”
不远处传来浦多中气十足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入离拓的耳朵里。
从他登基开始至今,除了头疾发作,几乎从未休朝。
大臣们虽然议论纷纷,更多的是关心皇上身体,没人注意他的心情。
吱啦啦,随着沉重的木门声音响起,凤栖宫的第一道宫门缓缓开启。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依次打开……
被围困了许多天的凤栖宫,终于打开了它厚重的宫门,在晨雾中迎来了第一缕破天的彩霞。
禁卫军站成了两排,守在宫殿两边。
宫人门依次从殿内走出,为数不多的太监和宫女很快便与禁卫军一样,分列两边,虽然低着头,庄严肃穆,但是却未曾下跪。
毕竟,如今凤栖宫里的这位不过是个庶人罢了。
离拓将目光调向了凤栖宫,双手背在身后,晨风将他的衣袍掀起,像极了他此刻有些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