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那,克伦威有些愣怔,可下一瞬他却也同样伸手。时隔多年,父子两个终于解开心结,相拥而泣。

因为父子俩终于解开心结,所以之火的治疗克伦威便都陪伴和弗雷迪,也正因如此,弗雷迪的精神状况比原来好了不少,恢复得也更快。

三天后,当弗雷迪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稳定,已经恢复到可以顺利完成日常生活中的所有事项和上朝,知道克伦威也马上将要离开,弗雷迪便在他与卡尔一齐来向自己请安将要告辞的时候笑着道:

“开春后或许应该挑个时间向大家宣布你的身份。”

“陛下,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朝局现在并不稳定,而且莫里斯殿下也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

克伦威闻言谢绝,而见弗雷迪的眼蓦地一黯,他便立即又道:

“我一直是父亲您儿子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公不公布于众其实都不是那么重要。”

“您也不必觉着这些年来是亏欠了我,其实这么多年来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选择,进入军部也好,隐藏身份也罢,而且我其实在很早的时候便已经清楚……母亲的事情其实也并不是您的错。”

“与其说是在怨恨您,不如说是在怨恨曾经无能的我自己。”

“而且,王子的身份对我来说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克伦威一面说着,一面伸手牵住了身侧卡尔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俩人相视一笑。

“只要有他在,我的生活便是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