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是他能带着她离开还是以后带着他生活,都得先去家里一趟。
不过那并不着急,现在还是趁着干涸的河道有沙子,山月先用树枝在沙子上画出一个小山的简笔画,再画出一个残缺的月亮。
她听不懂,但可以让清曙有需要叫她。
“你叫山月?是这个意思吗?”
山月点点头,同时暗暗将自己名字的读音记下。
清曙先是用手摆出走路的姿势,又摊了摊手,大概意思是去哪里。
山月则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脸旁,闭上了眼。
这样的距离和高度更方便清曙看到她手的模样,和一般女生细长柔嫩的模样完全不同,从手腕处附着着一层薄薄的渐变黑褐色鳞片,指甲是黑色的,略长并且带着一点弯度,一眼看去便知其能轻松剜开人的胸腔。
清曙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神色自如地点点头。
约莫是走了三个多小时,清曙实在是跟不上山月进度,喊了声她的名字,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虽然知道山月听不懂,但他还是开口问她:“休息一下,可以吗?”
他看似在温和请求,但山月只需一看便知,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能再继续走了,不然肯定会脱力。
山月扫了他一眼,确定清曙是真的不能走了,便直径找了最近光源漏下来最多的地方坐在那里,闭目休息。
获得了一个同伴,但对方只是一个好看的“易碎花瓶”。但是没关系,这波是有舍有得,她不是孤独一个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