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那好像是只刮了鳞的鱼。
他不敢吃,一时的难以下咽和未来不久的消化不良还是小事,他更怕这些鱼身上有寄生虫。
在这样的野外感染上寄生虫,那可不是件小事。
在山月处理完死鱼之后,清曙主动上前,伸手想要接过已经被串起来的鱼。
并不是因为山月看起来好像还有点饿,而是因为清曙不想事事都依赖对方,对其视作累赘。
她吃东西时很快也很安静,如果枯枝燃烧的声音再打一点,清曙可能就听不见那点快速的咀嚼声了。
清曙一边给自己烤鱼,一边看见她剥下鱼鳞,然后将鱼鳞和鱼的内脏一起扔进河里,随后直接撕咬着鱼肉,不禁让人联想到她撕咬猎物时的模样,凶猛且充满野性,残忍得让人忍不住后脊发凉。
这真实的一角除去让清曙觉得有点怕,居然还升起一些诡异的安全感。
在又吃了六条鱼后,山月终于有了些饱腹感,瞧着还剩下的两条鱼,又瞧了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盯着自己发呆的清曙,动手将那两条鱼的鱼鳞剃干净,准备和他一起。
山月将两条外焦里嫩的烤鱼递给清曙时,那两条鱼浑白的鱼眼就正对着他,莫名让他脑海中闪过山月吃生鱼的画面,接过来时的动作都有点僵硬。
‘她宰我肯定和宰鱼一样简单’
山月烤制食物的手艺要比清曙好得多,整个烤鱼外酥里嫩,入口时味道鲜香,嫩嫩的鱼肉配合着略焦的鱼皮又能组成特殊的口感,汁水轻溢,香气十足。
在往日,这样的食物对清曙而言可能就是一顿原生态的普通美食,但于现在这样又饿又有自己烤焦的鱼肉在前的境地而言,美味度绝对飙升到了百分之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