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幕看起来便有些令清曙心中一紧。
伴随着破空而来的劲风,清曙直觉得一大团灰褐色的东西扑过来,随后被山月敏锐地抓住,变成只能翅膀不断扑腾,鸟羽在她的周围乱飞。
这一场说不上是争斗还是挣扎的厮杀过后,清曙只看到山月成功抓到怪鸟的脖子,在它的一声哀鸣中将其折断。
山月面无表情地挥开身边带着骚味的鸟羽,告诉清曙,“男。”
它是公鸟。虽然这种鸟是坚定且众生的一夫一妻制鸟类,但因为窝里还剩几颗蛋,所以母鸟大概会在孵化完小鸟后死去。
不过清曙能不能明白她的点就不是她所在意的了。
在抓鸟的过程中,山月并非毫发无伤,多亏她的自愈能力很强,没能让清曙直面她脸上深深地刻痕。
不过即便见到面目染血的山月,他作为受益者,恐怕也只会震惊于她的果断与反应速度。
在那短暂的争斗中,即使怪鸟的鸟爪深深抓进她的皮肤,她都不曾变换神色,更不曾松开抓着它的手,一直沉静寻找能抓住它的脖颈,将其一击毙命的机会。
现在清曙显然明白了,鸟蛋不过是开胃小菜,它们的父亲才是山月真正瞄准的猎物。
每当山月无意间表现出这样的野性的冷酷时,他都会庆幸自己能在绝境遇到这样能力强大的兽人是多么幸运,同时也会提醒自己,惹怒她的后果绝不亚于这个森林里的其他危险。
在这样的野外可讲究不了多少卫生问题。
因为附近没有河流,山月只简单处理的怪鸟的羽毛和内脏,随后将没洗过的鸟蛋放进它的腹腔一起用很大的树叶包起来放在火堆的余温中等待肉熟。
这是山月根据直觉,摸索出来的方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