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曙摆了摆自己手里的生火工具,表达自己想一起吃的意愿以化解山月的犹疑。
见他如此,山月难得升起一点“被抓到半夜抛弃他在附近偷吃”的愧疚,主动架起火准备烤好分一点给清曙。
这些是她的一部分,就算她因为他的到来而开始改变,那这也是她的一部分。
况且她是真的很饿,成长期前后可是得吃很多东西补充营养的。
成年野猪的肉不似幼猪,山月口腔里是排排像鲨鱼似的牙齿,平时又多吞咽,自然对她没什么影响。
但对清曙而言,可就费事多了。
可真是难嚼又塞牙。
在艰难地咀嚼过后,清曙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期望能赶紧被找到。
“嘶……”
这还是清曙第一次听见她发出好像有点痛的声音。
转头看去,只见山月手里拿着一块肉。
这是一块刚被咬了一下的肉,上面有约莫一口长度,一圈牙齿留下的不足半个的椭圆形痕迹,整个肉排因此差点被分为两部分,但因为牙齿主人的收力并未被全部咬断,勉强还是一个。
就在没有完全分离的两块肉之间,一颗略微发黄但总体来说还是很白的单颗牙齿正被牢牢夹在那里,其下端有约三分之一的长度刺穿烤肉,顶端则还带着淡淡的血迹。
在清曙的注视下,山月轻捏起那颗牙齿,随手将它扔在了远处的地上,转眼便与一双含着讶异的目光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