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方穹跟格温背着食物和水，他背着仪器跟实时的卫星地图，而周莉莉则背着医疗用品，防止他们意外受伤或任务目标需要治疗。

格温失笑道：“不需要带很多东西，我游泳的技术还行，只用带任务目标一个的，我背着。”

杜宾立刻轻松道：“那随你。”

……

河岸边，见到山月平安归来，清曙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归来的少女依旧面色苍白，但眼中却闪着明亮的光。

清曙连忙过去接过山月手里的东西，让她赶紧休息。

等方穹四人来到时，就见到清曙这位传说中的人鱼的状态意外的有精神，虽然看起来比较狼狈，但依旧保持着照片和影像中那种好似易碎琉璃般的神秘与美感。

除去清曙，他们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坐在一边的少女。

少女头发凌乱，漆黑的眼像是夜里沉静的湖面，长相精致但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好似博物馆中古人类留下的、带着裂纹的白色瓷器，若没有及时的保护，必定会碎裂在这片荒野。

这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虚弱。

还不等方穹开口向清曙说明他们的身份，一直站在身后的周莉莉就已经抱着医疗箱走到山月前一米多的距离。

鉴于山月眼中的警惕与排斥，周莉莉转头对清曙沉声道：“她受伤很重，需要立刻进行简单的诊断和治疗。”

“可以。她昨天渡河时被河里的石头砸中了身体，我没有脱她的衣服检查，衣服表面没有血迹。似乎一直在疼，但能够走路。”

杜宾闻言尖尖的耳朵无意识发生抖动，暗暗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