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山月正在上格斗课。
山月的力气、体质都要比普通的兽人大、耐揍,所以她家的格斗课略过就基础,从一开始就是请专门的老师来家里教导。
并且因为山月过往的经历,像格斗课、热武器基础这样的课程甚至比文化课还要重要。
课间休息时,教练将水和毛巾递给垂头坐在椅子上的山月,“你的优点是看起来肌肉并不明显,会让部分对手轻敌。但是你的打法太直白了,很多都是奔着致命的地方去的。
并不是说不可以那样,但是总盯着一点很容易让你的对手找到化解你攻击的方法。
如果不能一击毙命,就会像我们现在这样,你的攻击全都被我防御住,无法攻击到想要攻击到的地方。”
山月听着教练的话,先是一口气喝了半瓶有点甜的温水,而后随意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汗珠。
她虚心接受教练的意见,将他交给自己的技巧全都融入进自己的打法之中,表示下次会做得更好。
她也没狡辩,打不中想打的地方,只是因为她在这种课里被要求只能使用拳头,避免误伤到来教导她的老师。
如果她以同样的姿势、力道攻击,她的爪是能够直接废掉对方的手的。
至于瞄准致命处以外的地方,对她来说确实很难。
她的行动几乎都是为了捕猎锻炼而出,想要在一朝一夕的时间里改变多年的行动习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但她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危机,学习更多的技巧也是为了以后能有更多的选择。
她一向听得进去老师说话,但也不会盲目听从,而是会选择自己认为适合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