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的人吗?所以姜离刚开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而且这万一被抓到,会被认为同罪,她这才自证澄清完自己不是邬国的细作,接下来就还有可能要自证自己不是大沅的细作?!
谁知向簌簌却道:“这八位均是死士,被抓后绝不会连累你们。”
“你当别人傻啊?”姜离不敢置信,面前女子竟然能如此理直气壮的睁眼说瞎话,“从我商队流出去的人,我说与我无关,你信吗?!”
反正她不信。
向簌簌:“这是公文,姜姑娘可以先过目,是兵部以威胁名义要求你们商队接纳死士的证明,若真不幸被发现,足以证明你们商队是被兵部逼的。”
玩这么大的吗?这兵部尚书到底是如何得罪了向家父女,竟要他们抱着与其同归于尽的想法,都要打击报复他。
但——
姜离忍不住又皱了眉,“按理说你父亲不可能有这兵部印章?”
向簌簌递给她的公文上面,不但盖有兵部印章,甚至还有向化樊的私印。
这会不会是刻的假章啊?
谁知向簌簌却十分淡定,“这都有造反的嫌疑了,还怕再担个越权偷章的罪名?”
这可不得了。
姜离:“那我若拿这个去举报你们,我不是就发了?”
向簌簌神态依然自若,“若真如此,姜姑娘就这么笃定宁茉公主极其身后人不会落井下石?”
姜离:“……”
向簌簌摇摇头,继续道:“况且姜姑娘是聪明人,应该也知道,从自证开始,我们就在同一条贼船上了。”
“这个,”向簌簌指了指姜离手上的公文,“是我和父亲的命门,如今已经交给你了,姜姑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