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阳却还背着二十几万年的刑期永无出头之日,精神力稳定之后,他也在努力表现争取减刑,但是二十几万年的刑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减的,很大的可能是,他坐牢坐到死,究极一生,他们都无法再见。
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有关风月,是对路西那些隐秘的念想,一百多年的时间,他不是没有机会对路西说,只是他觉得有些东西,不一定适合说出口。
几十年前,他还年少,还是一个冒着傻气单纯热烈的少年,对路西的心思是,如果她喜欢我,那我可以为她去死。
等路西被查尔斯带走后,生命垂危之际,他才发现,即使她不喜欢我,我也可以为她去死。
离别好像只有他在留恋不舍,路西说了再见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她走得潇洒,他红了眼眶。
不远处,相元抱着手靠在他的机车旁,看到路西过来,他微笑道:“恭喜。”
恭喜恢复自由。
其实路西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这些年她被相元带着在各个星系间穿梭,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自由吧,除了一开始的到76号的那三个月,之后基地的狱警看在相元的面子上从没有真正管过她。
“走吧,”她说,她接过相元手中的安全帽戴上,坐到机车的后面。
相元掌着车的龙头,对路西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
“你又装傻。”
路西翻了一个白眼,“是你废话太多。”
相元轻笑,手掌扭动灵活器,机车如离玄之箭一般冲出去,风刮在耳边,是畅快的,前所未有的畅快。
真正的自由,到底还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