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保姆,才知道,夏初几分钟前就离开了。

也就是夜苍让夏初出去的那个时候,夏初直接离开了家。

夜苍感觉自己快要被玩死了。

他气急败坏地拨通夏初的电话,压着火:“你去哪了?”

夏初语气轻松,带着笑:“不是你让我出去吗?我就听话地出来啦!”

夜苍气结。

他闭了闭眼,调节一下情绪,好脾气地说:“这么听话呢?那我现在叫你马上回来,马上到我的面前。”

夏初笑说:“这就办不到了,我现在离家有点远,我今天晚上不会回去。”

“你去哪?”

“这就跟你无关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初失笑:“你很奇怪哎!我有事情,不回家,不是很正常吗?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也不是都会跟我说的啊!而且你也经常不回家啊!”

夜苍理亏,换话题:“刚刚我在洗澡,你突然进来干什么?”

想到刚刚被夏初看光光,夜苍有点不好意思,脸嗖的一下又有点红了。

夏初嘟着嘴,声音卖乖娇软:“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事情,可惜你的样子有点凶,我就不想说了。”

“夏初,你故意的,你非要挑我洗澡的时候跟我说?”

夏初笑得轻颤:“确实是故意的……”然后转为特别勾人魅惑的声音极轻极轻地说,“妹妹馋哥哥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