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喊他,大概他是这间屋子里她认识的除了银亨之外的唯一一个人了。

平生第一次,夜苍对一个人生出了保护欲,看到银亨还握着女孩的手,女孩的另一只手,似乎是想抬起来抓住什么,却没有力气。

夜苍厌恶地将银亨扯开。

银亨怔愣,气说:“你干什么?”

取而代之,夜苍站在了夏初的床边。

银卿等人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了后面的不对劲,一个个停步回来看着眼前的一幕。

夏初望着夜苍,虚弱地说说:“带我走……等我好了,我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夜苍一双墨眸定定地盯着夏初,下一秒,忽然,他快速地去拔夏初身上的管子,打横将夏初抱起要走。

所有人都惊呆了。

银树难以置信地说:“表哥又发疯了。”

银卿担忧又气说:“你干什么?她刚醒过来,你把她的管子都给拔了,她要是出事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银卿觉得这样可能会害死夏初的,但是说「死」字不吉利,她用「出事」两个字代替。大家都听得懂。

夜苍薄唇勾起,邪魅无边:“有什么担不起的?把我的命拿去就是了。”

银卿气得噎住。

这个儿子,她管不住。又不敢刺激他。她一时无言。

银亨怒说:“你发什么疯?她是我的未婚妻!”

要不是因为大姨银卿在场,他都要气得爆粗口,揍人了。

夜苍不屑说:“是你的未婚妻又怎样?就算结婚了,她也是她自己,她想跟谁走就跟谁走……”抬高声音,“鲜刚,立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