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一定会被拒绝吧！

到时候会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心里堵得难受，本能地去一边的酒柜拿酒，正要拧开瓶盖，夏初已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从他的手里把酒瓶给拿了过去。

夏初说：“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弱不禁风，别再喝酒了。”

夜苍勾唇，有一股子不服弱的邪魅气息：“但是还是抱得动你。”

夏初已经知道夜苍是因为自杀才住院的了，她目光瞥向他的手臂，他今天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她拿过他的手，捋起他的袖子，赫然地看到了手臂上好几处伤疤。

“都是你自己弄的？”夏初问，声音很轻。

“呃……”夜苍没吭声，算是默认了。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个子高高的，整个人漂亮得不似真人，但气质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地脆弱，惹人心疼。

“别人都是拼命想要活，你却拼命想要死，有什么想不开的？”

夜苍没说话。

客厅里还有保镖在收拾。

夏初以为他是不方便，便拉着夜苍往阳台走，夜苍竟然也没有抗拒，就那么乖乖地由着她拉着去了阳台。

“你有什么心愿，告诉我……”夏初说，“我尽全力帮你完成。”

夜苍看向远方，眼睛有点出神：“要真的有什么心愿，反而不想死了。”

“那你现在还想死吗？”

“不想，每次想死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下次想死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夜苍忽地笑了，顿了顿，问：“你真的是鬼？”他说完不给夏初回答的时间，就倾身下去，“我倒想尝一尝跟鬼接吻的滋味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