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特别平静,他就像是个局外人,来围观了一下别人家的认亲场面。
槐耀黑着脸看向槐朗:“你怎么不早说呢?”
槐朗无辜:“我没事查人家多少钱干嘛?这不是听你们说要逼他,我才好奇地查一下吗?”
多清悦想到什么,问:“她说的植物人是怎么回事?”
这一段,槐启是怕妈妈伤心,所以之前没有提,就说:“她之前被人打伤过,成了植物人,躺了两个礼拜,这个月三号才醒过来。”
“之前新闻里不是说夜苍从医院里抱了一个女孩出来吗?那个女孩我推测就是小妹。”
槐耀发怒:“怎么不早说呢?到现在还是推测!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槐启放低声音:“也没多少了,我之前知道的也不是太多。”
槐耀更加怒,声音极大:“那你怎么做事的呢?不是一直让你在查吗?你现在已经这么废了吗?”
兄弟几个立马屏气凝神,连呼吸都很小心。因为槐耀现在知道自己被打脸了,正在暴怒的失控路上,这个时候他是最惹不得的,兄弟们都知道老爸的臭脾气,自己被打脸,是不会自己反省的,这是在转移注意力,就冲着倒霉催的儿子发火了。
槐启小声说:“我们之前一直生活在美国,这才回到华国几个月,家族的势力也主要在美国,华国很多事情、规则都很不熟悉——”
多清悦截过话头:“别怪儿子了,在这么短的时间,能查到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是谁把小妹打成植物人的?”
槐启:“是银家的长孙银亨,银家在华国是豪门大家,以前祖上是在道上混的,银亨是夜苍的亲表哥。”
多清悦眸光一冷:“不管势力有多大,都不能放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