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妹跟夜苍……偏偏是夜苍救了小妹……有时候,你还真的不能不信命,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

这两次,跟夜苍的接触,能感觉出来小妹制得住夜苍,不用太担心,你就别多事了。”

“其实夜苍也是可怜人,他八岁的时候,爸爸就死了,还是那样的死法,银家祖辈沾着黑道的,只怕夜苍爸爸的死,不大可能是意外,观夜苍后面的状态,他应该是知情的。”

槐启叹了一口气:“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说咱们的妈妈伟大了,要不是她,咱们几个,还不知道长得歪到哪里去了呢。

你瞧,咱爸性子那么差,那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早年丧父,咱们奶奶的人品真是不行……”摇了摇头。

“咱妈能制住咱爸,也不知道多少回了……”槐明说,“但是背后的委屈,还是没少受啊!光是养藏獒这么一件事……”

咂舌,“记得咱爸好像养了好几年藏獒吧!我的天啦!现在又有个槐嫣,这还光是咱们知道的两件事。”

“那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件呢!这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我说那天咱妈怎么那么铁了心地想离婚呢!我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原来背后有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咱妈真不容易。”

“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啊?”槐启说,“没有苦,也尝不出甜的滋味,有很多时候就真的很无奈啊!我想支持咱妈离婚,可是也无法做到看着咱爸去死,再恩爱的父亲都有想离婚的时候,哎,不说了,睡吧!”

第二天,多清悦早起,煲汤,准备给孩子们做早饭。

夏初、夜苍、槐启、槐明、槐朗,晚一个小时,陆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