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心想,来京城半年了,却没有来找她,这是为什么?

“走,上车,你去哪?我送你。”夏初说。

赵济声说:“不用了。”

夜苍在夏初耳边耳语:“你男朋友快冻死了,你还有闲心跟别的男人闲聊?”

夏初见赵济声别别扭扭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没有强求,只说:“那改天再约。”

说完,她就上了车。

槐启开车,槐明坐副驾驶。多清悦、夏初、夜苍坐后排。

没有槐朗的位置了,槐朗只好自己开另一辆车。

上了车,夏初就把夜苍的羽绒服脱下来,盖在夜苍的身上。

“那人谁啊?”多清悦问。

槐启:“一个抚养过小妹的人家的孩子。”

夜苍:“这个世上有资格说她两句的人。”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说出口。

多清悦、槐启、槐明立马感觉到了夜苍口气里的酸味。

夏初沉静在报仇的快感喜悦中,她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正在酝酿要不要去会会银亨,要怎么会。

槐启问:“往哪开?”

夏初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