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么个理,但是群臣听不进去,虽然惧怕女帝,但激动的心情丝毫不减。

一大臣义愤填膺道:“女子为帝,从来都没有封别国的男子为皇夫的先例。”

立时有很多大臣附和:“是啊是啊!”

夏初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如此激烈反对。说白了,大夏朝虽然可以女子继承帝位,但主流社会还是男子为尊,这些规矩都是男人设置出来的,当然偏向男人。

大夏朝虽然可以女子继承帝位,但也是优先从皇子们中选继承人的,只不过当皇子实在不成器的时候,或者那一年皇子凋零的时候,才会选女子继承帝位。

而设了一个必须是大夏朝纯血统的男子才有资格被封为皇夫。

说白了,也是肥水不想流外人田,男性思维,就好比,一个孩子,是有爹娘的,但是孩子是跟男子去姓,就是男子的后人。

而大夏朝的女帝的孩子虽然也姓夏,但是这些臣子就是觉得大夏朝的女帝在给别国男子生孩子,便宜了别国的男子,是倒贴。

夏初不跟这些男人争论这些,只不屑一笑,沉声道:“先例?凡事都有第一人。”

一大臣道:“陛下曾经对先帝立下重誓,绝不可能封冠军侯为皇夫,陛下忘了吗?”

“朕没忘……”夏初的声音锵锵落地,气势如虹,“朕是对先帝立下重誓,不是对天下人立下重誓,朕自当沐浴更衣焚香去父皇的灵位前忏悔,若父皇知道冠军侯真心待朕,父皇泉下有知,一定会赞成朕。”

“汪坚是父皇为朕选的皇夫,你们也都看到了,他不仅与别的女子有染,德行有亏,他还有谋反之心。”

接下来夏初就雷厉风行地审判了一番这桩造反案,有理有据,十几个大臣处以死刑,被当场拖出大殿,另外还有一些从犯,全部免去官职,打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