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槐启述说的时候,槐耀一直微低着头,垂着眸,仿佛等着谁去审判他,他却无心为自己辩解的样子。

因为夏初很快就要把孙筠芬与孙卉妮的事情曝光出来,到时候会天下皆知,因此夜苍也没有回避。

他全程在场,但是不乱说一句话,只是陪伴夏初。

槐启说完了后,多清悦倒是挺平静的,她没有哭没有闹,却平静得可怕。

槐耀说:“如果你要离婚,我是不可能同意的,我就把家里的财产都平均分给你们,我自己一个人就坐在大街上等死。”

他的目光幽深、决绝、又无力。

槐启、槐明、槐朗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他们心里生爸爸的气,却也不忍心再责怪这个现在仿佛卸了一身铠甲的老人,因为他们这些天已经能够看出来爸爸有多么悔恨痛苦自责了。

如果责怪是让对方悔恨,对方已经悔恨了,何必再多此一言呢?

多清悦不说话。

夏初则是不想掺和多清悦与槐耀之间的事情。

槐招大概是觉得多清悦跟槐耀不可能离婚,他比较乐观,他开玩笑说:“到时候肯定又得上热搜,标题肯定不会带上我的名字,标题我都猜到了:夏初生父夜苍准岳父露宿街头。”

槐耀看向槐招,目光锐利如剑,无声无息将他刺穿:“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死在一个你们看不见的地方?”

槐招立马就怂了,弱弱地说:“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我们肯定不会看着您露宿街头啊!妈妈肯定也不忍心的,那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俩要是离了,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夏初看向槐启,说:“大哥,刚刚你找我,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