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忙不迭
地站起身看向店员,不再看身后。
岑淮舟眉尾轻抬,几秒后,唇角翘了翘。
因着伴娘服身后还有绑带,店员便招呼另外一个店员也帮着乔梧系,彻底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岑淮舟和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闫旭已经换好了西装,坐在更衣室外的沙发上玩手机。
闫旭坐在岑淮舟旁边嘴巴一直在动,看样子是在聊天。
岑淮舟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可能有,也可能在走神。
“小姐,您看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的吗?”店员边走边询问乔梧,一出声,坐在沙发上的那两人便也闻声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那视线像是在火里烤过一遍,烫得吓人。
乔梧移开眼,忽略那道灼人的目光,站在镜子前照了照,上下打量片刻后,看向店员:“我觉得没什么需要改的,都挺合适。”
店员:“那您再看几眼,要是真没问题了,我们就帮您装起来。”
乔梧闻言又重新看向镜子里,岑淮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倚在柱子边,安静地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只一瞬,乔梧便移开,看向店员微笑说道:“没有了,挺好——”
“这裙子,”岑淮舟突然出声,打断了乔梧没说完的话,“怎么是个吊带的?”
他没什么表情,浑身透着一股高冷不好说话的劲儿,店员连忙解释:“先生,这是新娘订下来的款,很好看的,这位小姐身材样貌也是极为好看的,吊带比其他款更能展示出她锁骨的美。”
岑淮舟本能地顺着店员的话往乔梧的锁骨看去,一对凹凸有致的锁骨映入眼帘。所谓美人,便是从骨至皮,都是惊艳绝伦的。
乔梧也没想到岑淮舟还有这么一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视线,清了清嗓子看向店员:“就这样装起来吧,麻烦了。”
店员闻言连忙应下,领着乔梧走向更衣室。
岑淮舟站着原地没动,目送两人进去。
闫旭坐在沙发上笑得欢快,“咳,淮舟,人家
姑娘不想搭理你啊。”
岑淮舟闻声睨着他,冷笑:“你有姑娘搭理,不是也单身?”
“谁又比谁高贵。”
岑淮舟皮笑肉不笑,最后瞥了眼乔梧离开的方向:“别乱动啊。”
闫旭:“”
但凡你之前说一声,我也不至于有那心思啊。用魔法打败魔法可还好。
乔梧陪着乔枝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站在酒店里迎宾时,过往宾客的目光都在乔梧身上停留了片刻,甚至还有不是乔家和周家亲朋好友的人假装不经意实则刻意得过分明显来看乔梧。
趁着没什么人,乔枝轻笑:“我果然没挑错,这裙子很衬你。”
乔枝来订伴娘服的时候,便是打着要让乔梧穿着最美的心思来的,想起小堂妹的美貌,一眼便相中了这条吊带款的。
乔枝最喜欢夸乔梧,每次用语极为夸张,但是却莫名的有种叫人信服的魔力,乔梧不禁笑了起来:“姐姐,你结婚我穿得好看干什么,今天你最重要嘛。”
乔枝“哎”了声,“我们阿梧好看,为什么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就喜欢看见你光鲜亮丽地让那些人为之失色。”
乔梧一怔,余光瞥见酒店内乔母挑了几颗糖果递给乔朝时才反应过来乔枝意有所指的是什么,复而收回视线,没什么情绪地弯了弯唇:“倒也不必这样在意她们。”
乔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她们越这样,你就要让她们知道你过得越好——”
又有一波客人来了,看样子是男方的亲人,乔枝的话戛然而止,她看向另一边的周秦,两人低声交谈着。
乔梧见状,便不再开口。
然而没过一会儿,便有个年轻的男人来向她询问洗手间在哪。乔梧简单指了下路,男人一步一回头地走了,过了没看多久,又来一个。
“”
闫旭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近了岑淮舟道:“我说吧,那乔姑娘好看,这才多久,这人都来七八趟了。”
刚说完,他就感
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冷了。
岑淮舟偏头睨着他,语气凉凉:“你很闲?”
“”闫旭悄悄瞥了眼身旁面无表情却浑身都散发着寒意的岑淮舟,抬手摸了摸小心脏,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拿到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