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一江用视线勾勒镜子里正装的自己,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善若一本正经的说,“善若,我这样是不是太美了”
善若呼吸停滞,呆看着柳一江。
“好吧,可能是我真的无可药医了。”柳一江默默起身,“啧,这身行当不轻啊。”
“小姐~熬过今天就好了”善若回神,无奈,不要嫌弃凤袍好嘛?
眼前盖上一片深红,柳相牵着柳一江缓缓地上轿,迎亲的是大皇子和嫡长公主。
柳一江双手交叠,拇指上戴着青微观道长给的那个戒子。柳一江看着这明显大了一号的戒子有些疑惑,天命之女就一戒子确定,会不会太草率岚了?
莫非是靠血统?已经两百年未开大战的四国,还有天命之女临嫁正和,总感觉空气都变了。如果开战,只要四国不先挑起,各州之间主动开战的可能性极小,现在各国的局势极好,那若是开战,会是哪国挑起呢?
还有嫁人,柳一江皱眉,如今坐在轿中,还是有些恍惚。失去的记忆,天命之女,以及即将面对的皇宫,感觉有些烦躁啊。
“起礼~”
柳一江自宫门下轿,就由幽帝牵起绣球,缓缓迈入大殿。踩着地上的花瓣,柳一江有些想笑,却是双眼泛红。
这一段路走得恍若做梦,柳一江微微勾唇,无声嗤笑。人生啊~
站定,幽帝将柳一江盖头掀起,有些讶异柳一江的容貌,柳一江并未抬头,取下戒子立在壁座,刺破食指,滴下一滴血,血液滴在戒上,慢慢浑圆变小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