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师傅有消息没?”柳一江扭头笑啊笑。
“小姐,没~”善若嘟嘴,都说了云游了,小姐怎么总是不记自己不想要的消息啊!
“唉,我都生死一线,师傅都不关心下?”柳一江不开心。
“嗯,我想她老人家应该还不知晓。”善若咽口口水。
“好吧。那阁改的如何?”什么阁来着
“快了,朝阙楼已经在清理了。”陛下还真是二话不说就按照小姐喜欢修葺了,善若缩回脖子,与柳一江走在一道。“书与资料都在相府。”
“嗯。”晚风轻拂,柳一江却觉阴寒,看来病未好全还是不适合蹦哒啊。
洗漱过后,善若给柳一江扇凉点药。
“咳咳咳!善若把药熬浓些。”柳一江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与伤寒抗争。
“娘娘~”善若眼眶泛红,都怪自己,再怎样也不该让娘娘出殿,就算看起来生龙活虎也不行。屁墩就屁墩吧!下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小姐乱来了!
“若儿?”柳一江全力控制着不晕过去,声音是自己都没听见的温软依赖。
柳一江一生病就温柔的不可思议,一句若儿,善若觉得把自己心掏出来奉上也是愿意,“嗯,娘娘,你先喝点散寒汤。”
“啧,味真甜啊。”柳一江就着善若捧着的碗喝了几口感慨。
“娘娘!”善若见柳一江摇头,放下碗准备指示冉桃熬药。
“善若,你去吧,这屋不用留人。”柳一江温柔埋首又熠熠抬头看向善若。
“这屋本就只留我一人啊!”善若有些气愤,自家娘娘的性子她就从来没有摸透!
柳一江只笑,并不说话,善若无法挑暗几盏灯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