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圣安。”来的是医女,医女将配好的药留下,退了出去。
君湛拉起柳一江衣袖,手臂上的淤青浓郁,是摔下时压在了匕首上,隐隐还能看到个湛字。柳一江任他动作,哭过后发困的极为厉害,晃了几下头,就靠在君湛身上睡着了。
君湛解了柳一江外袍中衣,轻柔的放下她,掀开腰际的寝衣上药,瘀伤化成一片晕染的乌青,就四散在柳一江小小的两个腰窝上,君湛在柳一□□白明显的腰际低头一吻,快速上药掀下衣物,粗着呼吸拥着不安的柳一江睡去。
柳一江又陷入那个梦,梦里光影靡靡,穿着白纱裙的姑娘弹着钢琴,很多少年或坐或站的围着她认真的欣赏。而自己匿在影子里,分不出是梦境还是幻觉,是为什么失忆的呢?光阴里的柳一江细想,而后她看见自己站起来和大家说着话,可自己明明还是坐在光阴里的啊?
柳一江笑啊,泪流了一地。
“你不爱哭。”有面无表情的自己告诉自己。
“我不爱哭?”柳一江疑惑,可是自己似乎总是哭泣啊?
“你不爱哭。”面无表情的柳一江告诉自己,心疼的告诉自己。
“一江,我很难过。”柳一江听见自己如是对另一个自己说。
“没事的,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她安慰,很认真很温柔的声音。
“你没有,我总是快发疯了才能见你。”柳一江摇头,声音不激动像是在陈述事实。
“我在的,你看。”柳一江看见很多细小的画面,从小到大,柳一江脆弱的时候并不多,但每次她都会出现,像守护神般在冥冥中引导,教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