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剥了柳一江外袍,认真的看着柳一江神色,把自己衣袍披在她身上抱回寝宫。
柳一江难得沉静,奇怪的看着君湛缓步出去,周身阴暗蹲守,冷的柳一江以为自己到了地狱。
“去把谢己找来。”君湛满带杀气,神色阴郁,让陈然以为这段时间温和的帝王又变回屠城浴血的修罗。
“是!”
“陛下!这真的爹爹没关系。”柳一江将册子丢在床头,拉着回身的君湛,认真的说。
“柳一江,你若出事,我就屠了柳姓一脉。”君湛低头吻吻柳一江额头,声音轻柔。
柳一江觉得自己应该是出了幻听了,柳一江将没听清的话想啊想,连君湛拉着她坐在怀里拭发都未发觉。
“陛下,你刚刚是说屠了柳姓一脉吗?”柳一江微眯眼聚焦的对着君湛,觉得自己可能问错了。
君湛屏着呼吸,盯着眯眼折身凑近的柳一江,谢己进了殿,柳一江又被带走注意力,君湛抬眼,默默的接着为柳一江拭发。
“陛,陛下娘娘圣安。”是,是他谢己太久没见到陛下了吗?怎么又让他涂生害怕。还有,周身气势再强,也经不起这么温柔的动作吧?谢己拧着眉毛。
君湛侧眼,谢己跟着视线,看见摊开在桌上,像是从衣物上撕下带血迹的白绸。谢己靠近一看,瞪大眼,此非凡物所致啊!再灰败的死物都产不了这等郁血。
“陛,陛下,此,何故如此?”谢己弓着腰指着血迹。
“啊,谢御医不必惊慌,这应该是我上次落下的寒症淤血。”柳一江微微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