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善若不能说。”善若控制着腿不抖，低头回答。

“你已经说了，我失忆到底是为何？”柳一江将腰封系上，食指点着善若胳膊坐下。

“娘娘，您听善若的，这次不会有事的，是相爷让陛下查出的。一同前去也只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出宫而已。”善若就着柳一江的手坐回床上。

“出宫到底是为何？”柳一江微愣，啧，自己还真是一无所知啊。

“等陛下回来，娘娘就知道了。”

“他们都不会有事？”柳一江侧头看着善若。

“不会的，不能有事。”善若摇头。

“擦！”柳一江火大于自己如此不知情。

“若儿，我问你，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娘娘，有些能有些不能。”

“我为什么失忆？”

“为天下为宿命。”

“……”为什么有时候神棍让人很生气！就是因为回答问题答等于没答！

“爹爹爱我吗？”

“我想相爷也极为喜爱小姐的。”

“你有什么瞒着我？”

“娘娘。”

“城西有什么？”

“沉阳楼。”

“若儿啊，这问题我都半猜本蒙，现在我问你你就说是不是。”

“爹爹和君湛出宫与我有关？”

“是。”

“因为我是天命之女？”因为她快挂了？

“是。”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