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真有一双看透一切的双目呢,却总是被信任的人蒙蔽,总忽略一直想要被你信任的人呢。”
“靠之,桃儿,咱依旧做一个乖巧讨喜的小姑娘可好?”
“娘娘,业火并不好种,但种了有许多功效,比如让人陷入沉睡。”
“特么!”柳一江将手中线猛拉,身后的屏风向自己倒来。
急急前来救助的冉桃被屏风上头砸晕,柳一江被砸的腰椎一咯,疼得半天说不出话,靠之,桃会不会被砸傻?摸摸她鼻息,还好,我靠!为何我身边的人都已经成精?
柳一江摸出宫人常常裹着一色的披风。扯下冉桃腰牌,抹了大把胭脂在脸上,话说这冉桃每次装扮都有换一个人的效果,如今有披风和佯装撑着应该不会有问题,不能有问题!柳一江!一个是你爹爹!一个是?嗯?呃?不想他死的人!
柳一江阴沉着神色出殿,声音很深,“守好了,我未回来,不得进出。”
“是。”
“你与我一同去城西。”
“是。”
柳一江坐在马车里挑眉,有些不可置信,靠之,宝宝的伪装也忒出身入化了啊!看来和人打交道得多刷脸啊!这桃儿一看就没有和属下们,好好交流沟通过,腰间一块牌就一路畅通到沉阳楼了。
柳一江深吸口气,该来的总会来,这局面由她介入定会不一样。除非,爹爹是真的不在乎她,柳一江低头苦笑或是不如自己想象在乎。
“你去守在路口等相爷与我,沉阳楼里事毕若不来就回皇宫。”柳一江微微紧张,上次御书房之事,她就知道君湛忽的和她说那么多,不会无事而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