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过于温柔,前来的近侍,有些不明就里但偷瞄陛下神色也就明了,“陛下,可是终于知了这女子之好了?”
“找到她。”他笑,却没有想到,而后翻遍了皇宫皇城都未找着,他大怒,查来的消息是,人在北冥皇宫处,他气疯了,举兵强攻北冥,一路未休,覆军杀将,屠城无数。
在北冥皇城的揽月池边找到她,她坐在池边草地发愣,他策马而近,从身后掠她上马。温香软玉在怀,他差点在大庭广众下落泪。
她又发愣的看着他,衣袖被缰绳挂住,莹白彻透的胳膊抓着他披风绸带。他咻的将衣袖扯回,拉下她手,披风解下,裹得她发丝都不漏。
他从来不是话多的人,当时尤甚,而她总是发愣,问她才答,他还记得,找到她那天晚上,他同她晚膳,他饱餐一顿,她却只口不动。
他问她,“你很伤心?”他微眯着眼,隐着怒气。
她点头,“嗯。”他头一次听她出声,声音极美,不染纤尘无有情绪。
他一愣,看着她问,“为谁?”
她微微歪头,连为什么疑惑都在疑惑,“天下?”
他一笑,走近她单膝跪地,“你不喜,我就不为。”
她看着自己,忽然一笑,他忽的后退,咳嗽着掩饰脸红。她站起走进时,白光一闪的以为自己眼花。
天色渐晚,他一直跟在她身后,“夜晚,就,就寝吗?”他有些紧张,看着她看着湖水,好像涟漪有多好看似得。
她回头,看着他摇头,“我不会困。”
“也不会饿?”他笑,将她圈在怀里。
“你还是不要靠近我。”她推开他,动作很轻声音很正经。
他不由自主的就着她的力道退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