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柳一江一眨眼,泪直直坠落。
“转头。”那人看着她。
“嗯?”柳一江微仰头,侧看他。
那人眯眼,却将车开向自己家。
“我有钱有地去。”柳一江眯眼看他。
“你擅闯。”那人不理,拉开她握方向盘的手,攥在手里,又问 “去哪?”
“去找死。”柳一江开口,语调如常。
“呵……你擅闯宅子满口诓骗,死还用找么?”那人手一拉,柳一江被撞进他怀里,还没站稳就被箍着带进房里。
柳一江气疯了,又推不动他,特么的!柳一江扯唇一笑,恶劣又凶残的模样,“你真的最好放开,不然你等下会想杀了我的。”
“竟然不是我被杀。”那人把柳一江压在墙壁,扣着她手,看着她摔下楼梯和牙印的伤痕皱眉。
柳一江膝盖的伤被压到,疼的她脸色狰狞而凶狠,“你为什么皱眉?”
那人一愣,放开她,转身就上楼了。
柳一江低头,门被锁了,她出不去,但她更不想留,她需要静静。她太需要静静了,她是疯了吗?其实现在这一切才是梦,柳一江蹲身,困倒在地上,只要睡着了就好了。
那入下楼,柳一江已经沉入梦魇醒不来,他皱眉,蹲身抱起她,向浴池走去,池子很大但不深,他把柳一江丢进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那人步子一动,柳一江从水里冒出,神色妖异惊艳的吓人,柳一江捞上遮盖视线的发,看清装潢,愤恨异常的一砸水面,站起出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