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错了一个愿。”柳一江脸贴在他胸膛,两颗心都疼的僵疼,却都顿着不开口。
“陛下,娘娘,相府到了。”陈然揪着眉眼,默默低头。
君湛下桥,柳一江一直低头气息细细柔柔,却步步生莲般跟在他身后。
君湛微侧目,陈然将轿梯打上,柳一江愣愣的抬头,君湛站近,仰头看她。
柳一江一笑差点带泪,伸手撑他肩膀跳下,拉他手腕,瞬间神清气爽的向前。
陈然默默一咳,惊了一圈的侍子皆回神,却有些稀落的行礼。
现下是寅时,柳相因伤已经歇下,君湛来了他不得不起。所以柳一江进房时,他已经面色如常的坐起,柳一江微愣,“爹爹。”
“参见陛下。”柳相站起。
“免。”君湛立在屋中。
“陛下。”柳一江回头,君湛微微垂眸,“孤在正堂等你。”
“嗯。”柳一江目送他出房,回身靠近坐着的柳相。
柳相脸色如常,也掩饰不了失血过多的苍白憔悴,都是能撑的人啊……
柳一江笑着靠近,解了他立着的发冠,头发散下,有许多断发,是被火星燃断的。
“江儿。”柳相一惊,猛地站起,椅子被他带倒,动作牵扯到伤口,疼的他透白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