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见他一顿,心脏瞬间漫起细胞连片死亡似的难受,她收回手低眸,泪啪啪就砸在了手背,怎么都止不住。“凤冠还你。”柳一江头一低再低,大庭广众不能发现自己在哭。
君湛猛的捧起她低着的头,伸手抹泪越抹越多,“我,我没有碰她,我是你的,只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只是我的。”
柳一江一顿,拉下他手腕低头,难道他还想碰吗?那就碰啊!她才,才不在乎……柳一江没忍住抽泣,她原来这么在乎!她原来这么在乎!
君湛将凤冠扫到椅案,捞过她坐在怀里,抱着低头吻她,柳一江却避开他的吻。君湛伸手盖上她脸颊,把她脸抬起,“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一愣,“她是你要找的那个女子。”君湛微微不开心,又不想表露。
柳一江愣愣看他,脸颊的泪漫上了他手背,“?”
“我在千瀚泥都发现她与神兹,就,囚在身边。”君湛吻她眼泪。
柳一江眨眼,刚刚哭得太猛了,开口声音也带着极浓的委屈,“我很想你。”柳一江抬手抹泪,环上他脖子,靠在颈项。
君湛却捞下她手臂全收在怀里抱着她不言不语,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甚至有些后悔亲征,她瘦了很多,看起来脆弱的不碰都会碎似的。“对不起。”
明明他往朝堂一坐,天下和朝臣并无异议,他在朝堂对她单膝而跪并无用处,愈靠近上京传来的消息更是,天下人朝堂上都在挤悦她刁难她。
但她信里从不说这些,只是将朝堂的局势天下的局势给他,他以为她不想他,看着她写的信件他甚至以为她对权利有意,他怎么会这么以为呢?他怎么会这么以为呢?
君湛抱紧她,她怎么都不说,他攻下千瀚就想回来的,可她送来了大泽来使,他攻下了大半大泽,她也没说想他,更从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其实有些生气,甚至微带赌气,他想等她开口说想他,或是,或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