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鼻子一刺,没忍住落泪。隔得太远,两人都不问。久了心就疼着,疼着也不问。好吧,柳一江转身,亲了两下他伤口,拉下他头颅闭眼。
瞬间就疯了,瞬间就忍不住了,君湛抱压着人,跌跌撞撞带回寝榻。
柳一江扶着腰一脸卧槽,疼!哪都疼!饭都是在榻上用的!太变态了!哼!
柳一江把人推下床榻,睡梦里的君湛却猛的抱紧她一护,柳一江微微傻眼趴在他胸膛,看他一脸慌张的睁眼看她,瞬间罪恶感横生,“陛,陛下,我怕。”怕你真的就不要我了……
“没事!没事!”君湛把人抱回床榻,一吻额头和她惶惶的眼,拥着她安抚。
柳一江死命往他怀里缩,她起了就要干件坏事,他不会原谅她的。
“别哭,别哭,没事的,别害怕。”君湛吻她眼泪,把人往怀里揽紧。
柳一江眨眼把泪糊在他衣裳,抓着衣襟不放,她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可,可,柳一江抖着。
君湛揽着睡过去的柳一江,面色哭笑不得,她一定要背着他做坏事了,他会阻止的,神兹一事,不能再有了。
沉轲很烦躁,但它不动,一动他就疼,他唤醒了亭优,却妄想把结缔之印去掉,所以亭优御不动神力,他的修为也绛至一千岁时,它很想见柳一江又不太想见,柳一江,一见他就更难受,他还想杀了那个凡人,可那入不是凡人,他也想杀了,可它却被那人囚着动不了,哼!
亭优默默又离沉轲远些,自她承认自己是神,她与沉轲就被关在这笼子里不闻不问很久了。亭优打了个指,神力一起就灭,她侧头看着眸子阖得睁不开神兹,捡来的灵兽果然不靠谱啊!妄图弑主竟然还没把它疼死,弄得她除了得了神识,什么也做不了,还得被这些道符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