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归没有微皱,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沉声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没什么。”
顾绯鸢用力摇了摇头,皱眉回了一句。
应该是她太累了,所以产生幻觉了吧。
她回眸看着繁花落下的船板,深深地望了一眼。
云不归叹了口气,顺着她的目光只能看到空空荡荡的船板。
可他刚刚却明明看到,她朝着前方走去,就像是要抓住什么人似的。
他沉了沉嗓音,缓声道:“顾绯鸢,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告别?”
顾绯鸢神色凝重了几分,嘴唇微抿:“是因为云喜的事情吗?”
到底是谁会对云喜下手?
云不归微微点头,眸中似乎闪过落寞。
他抬眸望着宽阔的水面,眉眼的郁结舒展开,叹声道:“本来父亲便不同意我来京都,如今云喜出了事,我便再也留不得了。”
尽管隔着一张温润的脸。
但顾绯鸢还是看透了他的落寞。
既有大志,却无法实现。
该是何等的怀才不遇,摧志屈道。
“兄长……”
顾绯鸢和云不归皆愣了一下,他们清楚的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云不归猛然回眸,眼神沉了几分:“云喜……”
“兄长,”云喜嘴角勉强的扬起,却带着一丝苦涩和伤心,“你不用担心我。”
她喉咙呜咽,还没说完被哽咽了一下。
云不归眉头微皱,伸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
抬手便披在了云喜身上。
“船板上风这么大,为什么还出来。”
云不归皱着眉,用披风将云喜包裹着严严实实,轻声责备。
云喜心头微暖,眼眶瞬间含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