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站定,伸手拎起覃月的衣领:“曾舜,带这位姑娘逛街,该买什么买什么从我账出。”
曾舜从暗处跳下来,一把带走香蜜,香蜜挣扎不过只好挥手道:“小姐保重。”
覃月愣在原地:“萧大人这是何意?”
萧淮弯腰,盯着她的脸:“我是何意,你不懂?”
覃月还没说什么,萧淮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牵着她走进庭院。庭院里花香四溢,绿植满园,有个角落里是覃月偷偷从黑卫府挖的“月夜”,覃月抽出手挡在前面以防尴尬。
“你可知月夜为何叫做月夜。”
“因为它在夜里莹莹发光。”
“不是,更是因为某人在月夜失踪了。”
覃月心虚:“谁啊?”
“不安分的小猫。”
“又是小猫又是小花,总结起来就是那个人真可爱。”
萧淮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是挺可爱,但更可恨。”
覃月不忿:“你不能恨我。”
“我恨你什么?”
事到如今她要是还装作若无其事就是真傻透了:“对不起,是我善做主张认为我消失对你我都好,全都是我的错,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所有的愤怒和想念都化作了一腔温柔,萧淮抱住她,身体微微颤抖:“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我甚至想过是不是死了就能见到你,但又想到你又不是在奈何桥,万一你又回来了见不到我该有多伤心。”
覃月回抱着他,歉意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