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心抱臂看过去:“那当然,要不怎么能分出胜负呢,骆欣然她们那队有几个京城排行都在前列的。”
香蜜好奇道:“那咱们这边呢?”
说完其他人脸都绿了,李越心理了理碎发:“咳咳,我们都是沧海遗珠,虽然没有排名,但技术也不俗。”
“好了香蜜,你先去准备,切莫被她人左右你的想法,别人要用你就装作听不到。”
香蜜点头:“放心。”
五只箭射出,茯苓两次靶心,剩下的有些偏离,计为45分。对方42分。
李越心笑道:“看来对方也在用田忌赛马的战术。”
覃月颦眉:“倒也未必,对方这位发挥失常。”
李越心疑惑:“竟然失常。”
覃月认识那人,水平不在她之下,心态确实不好,但连续几年顶着压力也能有个不错的成绩,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手都在抖。
覃月眼睛一直跟随着她走到队伍里,青烟冷着脸死死地盯着那人,骆欣然在旁边似乎在冷嘲热讽着什么,最后被捂着脸哭着跑了。
“骆欣然仗着和骆家沾亲带故,每年都颐指气使,跟她一队伍如果没人能反驳她,啧,想想就压力大。”
茯苓得意的跑过来:“怎么样,虽然我后面因为有风射偏了,但还是赢了!”
李越心笑道:“别得意忘形了,看看人家香蜜。”
茯苓回头,香蜜射中一箭,她不以为意道:“我也中了两次靶心,射箭的地方太远了,要想用力手上的力量可不能小觑。”
香蜜又是一箭靶心,对方紧随其后同样正中靶心。
茯苓开始不淡定了:“香蜜可以啊。”
覃月看过去:“其实往后都差不多会是这个标准。”
茯苓开始理解为什么要特意安排出场顺序:“后面压力太大了,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