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转来的新同学吧,京都那边和我们的教学进度不同,有兴趣可以试试。”
“做对的话我就不计较你上课睡觉这事,做错的话,那只好找你家长来谈谈了。”
徐则内心十分肯定,新转来的学生做不出题。据他了解,京都那边的教学进度离这部分还远着呢。
就上周单元小测来说,时曳的成绩排在班级倒数,如今还有闲心在课上睡觉。这件事不仅关乎他老师的尊严,同样也和她的学习状态挂钩,必须请家长好生聊聊。
“漫漫,你真是好样的。”意外看戏被点,宁涧修长食指轻轻描绘着桌面的木纹曲线,琥珀色眼瞳闪过兴味,“我不愿意怎么办?”
顶住请家长警告的死亡视线,时曳微微俯身凑近他,轻声诱哄,“救急,你替我做题,晚自习我帮你写语文作业。”
想起今早拿到手的那张足足八页的语文试卷,宁涧颇恼地揉搓眉心,加重筹码,“周末再陪我看鬼片,毕竟是严重到请家长的程度。”
手指死死捏住笔帽,时曳梗住脖子,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成交。”
话音刚落,在徐则的不耐烦到达顶点之前,宁涧轻笑着起身,“徐老师,我写出来她就不用请家长了是吧。”
“对,但要保证百分百正确率。”
徐则此话一出,班级其他同学偷瞄时曳的视线又变得复杂了些。就这物理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难度,摆明是让时曳请家长的意思。不愧为拥有见家长狂魔称号的老师。
长腿大步迈开走上讲台,随意从置物盒里挑了根蓝色粉笔,宁涧偏头简单看过题,抬手写下个解。
徐则没来得及说做不出不用勉强,就见少年再次落笔,公式字符写得好看流畅,遇着需要草稿本计算的步骤,他也只是缓了一秒便写出准确答案。
一时间,三班内只听得见粉笔与黑板碰触时或轻或重的咚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