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孔雀没和雄孔雀比羽毛,纷纷踩着小碎步往时曳这边跑。一只只将细长脖颈极力伸到围栏缝隙,求抚摸求抱抱。
手指挨个轻柔点了点它们的小脑袋,时曳绵软笑着,嗓音比秋日乘风而落的娇花还要温柔,“呐,谢谢你们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们的呀。”
点点代表生机的绿光通过指尖进入孔雀身体,是她回赠的礼物。
眼见同伴得了亲近,雄孔雀同样迈着急促脚步奔来,因着开屏的尾巴部分,动作略缓慢而有趣。
正在此时,斜对面传出道毫不掩饰地夸张笑声,“哈哈哈哈,若云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光是朝孔雀们笑了笑,它们就齐刷刷转身为你开屏,简直是奇观。”
跟随高扬男声响起来的,是道清丽婉转的女声,“木通你别这么说,不过是碰巧好运而已,别人该笑话我厚脸皮了。”
“若云姐你真是谦虚,从小到大猫猫狗狗都很喜欢你,现在连孔雀也不例外。除了你,哪还有别人能……”
听着那男声旁若无人的舔狗式夸赞,谢松赫五官几欲皱到一处,低头看向俯身轻抚孔雀脑袋的时曳,她好像并未听到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一样。
“曳姐,那人也太不要脸了吧,它们明明是为你才开的屏。”
若说最开始谢松赫对时曳的认知仅仅是涧哥找了十来年很特别的姑娘,动物园所遇就重塑了他的世界观,让他分外自然地从直呼姓名改成了曳姐。
为最后一只孔雀送上礼物,时曳慢腾腾直起身,舌尖轻舔有些干涩的唇角,望向出声那处的眸光温凉,“脸?他们可没有这么宝贵的东西。”
真是,冤家路窄呀。
偌大欢乐场,还能在其中的动物园相遇。
想来是发现开屏孔雀跑远了,林木通拉着安若云往这边来,刚过转角就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