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跪下的膝盖现在还发疼呢。
确定时曳没受伤,张锦月面色不太好看地起身,瞟了郭望一眼,又回头对她叮嘱。
“你们聊,我去收拾新搬过来的盆栽。注意安全,有问题叫我。”
“行。”随手点点旁边放置的座椅,时曳单手托腮,打量的目光在郭望和狗蛋身上流转,“坐。”
半晌,久到两人只觉屁股下的凳子仿佛生出密密麻麻的针刺般叫人坐立难安。
时曳摸出手机,回复宁涧发来说已经帮她订好机票的消息后,这才慢吞吞出声。
“我不关心郭望家和你们有什么纠葛,我就想问问,谁让你们在那里揍人的?”
郭望心跳自进店看到张锦月后就没平息过,如今听时曳这么富有深意的询问,大冬天的,汗水愣是从额角冒了出来。
下意识握紧拳头,动作间碰到伤口又狠狠嘶了声。
感受到时曳落到自己身上冰凉打量的目光,郭望赶紧垂下脑袋,不敢让她瞧见眸底惊恐复杂的跳跃情绪。
瞅见时曳微拧的眉头,狗蛋深吸口气,歘的一声站起,“姐,我就是个小跟班。老大叫我去要债,我就去了。”
结果上班工作第一天,他就要失业了。
指头轻擦下巴,时曳眼眸微转,有些好笑地瞧着进屋后就没怎么抬过头的郭望。“你呢?”
“我,咳咳。”缓缓仰起头,快速瞄了眼时曳,郭望猛烈咳嗽起来,牵扯到全身伤口,五官痛到皱缩成一处。
时曳指尖微动,几点绿光融进郭望发抖的身体,估摸着疼痛起码消散大半,见他还弓着腰心肺都要咳出来的痛苦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