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喉咙顿时有些发痒,时曳眼睫下垂,手指不自觉摸了摸鼻尖,声音透着点别扭。“谁教你整这么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宁涧想到昨天拍着胸膛,信誓旦旦保证是个女生都不能拒绝的鲜花式迎接法的谢松赫,嗓音凉了些,带着点紧张。
“你不喜欢?”
时曳将怀里的花束轻轻挪了挪位置,稳稳抱住后抬头朝宁涧笑开,“谢谢,我很喜欢。”
正要说他也觉得这法子花里胡哨的宁涧:!
居然有用,谢松赫真不是废物类的狗头军师。以后电脑游戏可以让他少玩两盘,我可以带他学习带他飞。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时曳脚尖踢踢行李箱,瞅了眼愣在原地的宁涧,“还不走?搁这儿当拦路狗?”
冒粉红泡泡的脑子瞬间洗涤荡空,宁涧握紧行李拉杆,顺手揉乱时曳头发。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缓缓,不识好人心。走着,哥哥带你去咱家熟悉熟悉。”
时曳捋顺头发后又掐了把宁涧,瞄见他左手臂搭着的厚实白色大衣,又瞅了眼他身上裹着的黑色。
“你怎么穿一件还带一件大衣外套?有钱人都这么玩?”
对慢慢驶过来的黑色宾利点点头,宁涧翻出个白眼,单手递出大衣。
“北方外边温度不比南方,你这一件外套抵不住,冷得慌。”
大概猜到大衣用途的时曳偷偷压下翘起的嘴角,不客气地接过大衣,又将花束塞到放好行李箱的宁涧手里。“你拿着花,我套衣服。”
司机看了眼捧着鲜花的矜贵自家少爷,又瞅了眼低头扣扣子的明丽少女,默默咽下车里有空调不冷的话。
小年轻的浪漫,从穿情侣外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