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林婉清垂眸慢悠悠碾碎指间的脆弱花瓣,唇角笑意越扯越大,“我要所有伤害我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复。”
“在你心里,你妈也算伤害你的人?”
破碎的花瓣砸在光洁的大理石板上,林婉清抬脚碾上去,冷冷望着林湖海。
“难道她不算吗?或者说,你以为你不算?不论是你还是唐悠柔,你们有谁真心爱护过我吗?”
“我只你们用来和旁人攀比炫耀的工具,现在见这工具有了自己的想法,你们害怕了?”
若不是因为林湖海三心二意,唐悠柔不至于患得患失到成天控制她必须和时曳作比较的地步。
而且,凭什么她从小就要过得那么痛苦,而林木通却能随心所欲地活着。
就因为她和时曳一样是女生?所以她活该受着?他们所有人都对不起她,都活该受罪去死。
对上林婉清冰凉的视线,林湖海嘴唇啜嗫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在他不知道的阴暗角落,林婉清汲取了太多黑暗养料,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扯着他裤腿叫爸爸的小女孩儿了。
“所以,你是为了让妈被抓,故意怂恿她做出这些事的。”
在未曾合拢的大门外听完整场闹剧,林木通推开发出吱呀细响的门,很失望地瞧着林婉清。
“姐,唐悠柔再坏也是你妈。这么多年她对你的好我不信你一点都没感觉到。你高举罪有应得的旗帜,送唐悠柔去坐牢,让时曳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