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殊气得一个人往前走,却被谢君楼拽住了袖子,她转头,就见谢君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饿了。”
“这家酒楼还不错,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吃?”追风连忙搭了一句话。
现在也是饭点了,他们来洛阳,并没有和老家这边的人说,现在总不能麻烦家里面人,大肆接待他们。
店小二甩着毛巾迎了上来,哈着腰关切的招呼他们:“几位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都是。”
燕明殊淡淡地开了口,率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谢君楼紧跟着在她对面坐下,还幽怨地扫了她一眼。
对于她拒绝买肚兜,谢君楼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见无影和追风要在旁边一桌坐下,燕明殊挑眉看了他们一眼,招呼着他们过来:“你们都一起坐吧。”
追风瞅了谢君楼一眼,眼见谢君楼满脸写着不高兴,眼风凉飕飕地递了过来,他连忙拒绝:“不了不了,主仆有别,我们坐这里挺好的。”
要是真凑过来当电灯泡,以谢君楼的脾气,那还不得把他们哥俩活撕了!
店小二拿着菜单殷勤的介绍着菜系,燕明殊点了几个特色菜,店小二又问:“两位公子,需要来点酒吗?”
谢君楼飞快地说:“要。”
燕明殊不爽地斜了他一眼,这一路上被谢君楼这么闹腾,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喝酒,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谢君楼挑眉问:“洛阳现在有什么好酒?”
店小二兴奋地给他介绍:“公子这话就问对了,咱们洛阳现在最盛名的,便是鬼见愁了,可是独一无二的好酒呢,专门进贡皇帝的,其他地方都没有。”
“都说鬼见愁是二两倒,也不知,是真是假!”
燕明殊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眼角,鬼见愁这名字虽然不太好听,但酒却是甘醇浓烈,回味无穷,不管是人是鬼,二两必倒!
所以,便称作是鬼见愁。
谢君楼单手支撑着下巴,眼眸微挑,语调拖长了来,颇有兴趣地问:“若是二两不醉呢?”
他谢家出自洛阳,自然是听说过这鬼见愁,但洛阳的鬼见愁,对于其他人来说,的确是二两倒的,可对于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