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寒在这里修建了密室,也就意味着,早在多年前,定北王府就把手伸到了长安,这件事,牵连甚广,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得从长计议。
天机损耗太多灵力,也遭到了反噬,此刻还在昏迷中。
所以,燕明殊和燕明渊就被带到了武安王府,江湖上的神医都被捞了过来,一个个诊断燕明殊的情况。
众人都等在屋外,武安王府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定北王风尘仆仆而来,得知儿子出事后,立马就赶来了武安王府。
这个往日里叱诧风云的老将军,在得知萧寒出事时,即便是人站在这里,双手都隐约在颤抖了。
萧何已经遭受打击,一蹶不振,若是萧寒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这一脉,就这么完了!
谢瑶华往身后看了一眼,低声和谢君楼说:“阿哥,定北王来了!”
“来得倒是快啊!”
谢君楼讽刺的呵笑了一声,语气里盛满了阴历。
定北王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身体给稳住的,眼眸阴沉得十分可怖,额角青筋浮现了出来,脸色苍白不已。
他刚站定,就中气十足的兴师问罪:“谢君楼,你到底把本王的儿子怎么样了?”
没有人搭理他。
所有人都看着紧闭的房门,十分担心燕明殊姐弟俩的情况,把定北王的质问,完全忽略了。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人理会定北王。
定北王彻底恼怒了,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冷哼声,怒气冲冲地骂道:“谢君楼,你聋了吗?本王在问你话!”
谢瑶华见定北王在他人屋檐下,还敢这么嚣张,她这暴脾气自然是沉不住了,回头直接骂道:“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你儿子犯了泼天大罪,没把他弄死就已经算好的了,你还敢跟我阿哥嚣张?你算什么东西?”
满京城的名媛女眷里,唯独谢瑶华的脾气最暴烈,就算是萧清瑶,都从来没有这么骂过人的。
定北王还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一下子就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一张老脸都铁青不已,手指颤抖地指着谢瑶华,劈头怒骂道:“本王不仅要骂谢君楼,还要骂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皇家的规矩,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皇家能有你这样的郡主,都是在丢萧氏皇族的脸,粗鄙不堪,如同市井泼妇,武安王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混账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