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现场竟然响起一片呜咽声。
邬幻枫看傻了,这是演的哪一出荒诞剧?
人人戏精附体,人人趋炎附势,明明都是些帅哥美女,邬幻枫却突然觉得那群下水道里的沉默丧尸们更可爱些。
不过,签证官的作秀倒是给了邬幻枫浑水摸鱼的机会。
蓝普此时要表忠心,急于将她们母子带离人前,一定不会提任何核酸检测的事情。
先利用渣男,解决渣男,再考虑带儿子逃出去的事。
邬幻枫步态虚浮,趁机抢到签证官面前,扑通一下也跪下了。
她一只手扶住蓝普的肩,哭的是呼天抢地涕泪横流:“大人您千万别责怪我家男人,是我自作主张要带着儿子去劳动的,是我没管好儿子。”
一阵阵臭气飘过,签证官皱起眉。
周围人群也自觉退让了半步,想躲开又不敢,满脸写着嫌弃,又不能表露出来。
邬幻枫哭得越难看,蓝普就越下不来台,巴不得伸手捂住她的嘴。
蓝何依更是表演的天赋异禀,伸手去给邬幻枫擦泪:“妈妈不哭,妈妈我饿。”
什么叫神助攻啊,什么叫天纵奇才啊!
签证官怒视蓝普,呵斥道:“听听你儿子说了什么,让妻儿受这些苦,毫无一个男人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