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普定了定神:“我丑话说在前头,想要参加精英留存计划逃出比熊市根本不可能,我现在自身难保,休想让我捎上你们。”

邬幻枫快被气笑了:“捎上我们?就凭你?”我还不如去找丧尸大佬靠谱。

蓝普贼眉鼠眼提溜一转,又动起坏心思,不理邬幻枫,转身蹲下,换了副脸庞逗起蓝何依:“小依依,这么久没见,想不想爸爸呀?”

这个人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蓝何依嘴里塞满饼干,吃的正香,闻言只呜呜了两声,略略点一点头,似乎在表示感谢。

妈妈曾教导过他,吃了别人的东西,受了别人的帮助,都要表示感谢。他丝毫没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父亲,礼貌,却疏离。

邬幻枫警惕起来:“少打儿子的主意。”

“刚才签证官的话你也听到了,是签证官大人让我好好待依依的,我对自己的儿子好难道还错了?”

短短几秒钟内,蓝普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换上曾经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脸。

邬幻枫干脆把蓝何依拉到自己身后,一条腿横在床边,一副「想要抢我儿子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的架势。

蓝普拿出一块香气四溢的真丝手绢,一面擦着汗,一面赔着笑:“枫枫,你看你,这么久没见也不和我好好说说话,以前我忙着工作,确实冷落了你们,但这些都是小误会,我们一家人,有什么心结不能解开的?你们这一路奔波劳苦了,要不先洗个澡?”

他装模作样地用手绢半掩住口鼻,想嫌弃邬幻枫弄脏了他形式主义的床,又不敢说出来。

邬幻枫现在一听到「枫枫」两个字就难受,会叫这个名字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抬手赏了渣男一个耳光,冷声说:“蓝普,你给我听仔细了,你骗我负我伤我,我可以不在乎。但现在,你要想把儿子当成自己幸存逃脱的筹码,我必定扒了你的皮!”